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浔城的“波西米亚指数”在哪?

吴凤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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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-11-11 08:52
来源:九江新闻网

    据了解,“波西米亚指数”由美国人理查德·佛罗里达教授创立,指的是艺术家、音乐家、设计师等人的聚集度。如今,“波西米亚指数”还是带动经济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不会画画的Dancer不是好文青

   在当今机器化与工业量产的影响下,不仅手工,就连音乐和舞蹈都显得极为珍贵和小众。但是方秦和他的小伙伴们还是觉得自己很幸运,因为至少他还在跳舞,他还可以跳舞,和工艺品的制作一样,他也可以赋予舞蹈其独特且不可复制的创意。

   唯一遗憾的是,他只是一个人在舞蹈,或者说是一群人在跳舞。作为一名年轻的Dancer,在他生活的地方,他很难感受到被关怀的温度,哪怕是他最亲的人都觉得他在跳舞是在荒废年轻的生命。现在,甚至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坚持的意义。

   更多的时间,他都在为寻找工作室、为给dancer找活、为舞房的生源而发愁。编舞、跳舞、教舞,就这样撑了四、五年时间,身体和心都跟着疲倦了,但他还是没有帮助舞蹈找回它在九江的应有地位。最后,他不得不做出妥协,放弃舞蹈。

   初见方秦,是在一年前,在911舞房,他刚刚上完一节舞蹈课。

   嘻哈帽,休闲棒球服,宽大牛仔裤,年轻的脸庞上是桀骜却又真诚的笑容。初次见面,这位年轻的舞者就把一项特定的符号带到记者面前。但实际上,除了那一身的打扮,他确实和这项符号并无多大关系。相反,在他的身上,记者看到的是一类人的反抗以及无力,8090那种自我的张扬,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。

   “有些人可能是天才,但我肯定不是,”在舞房的角落里,方秦接受了周刊的采访,显然带了些倦意,他告诉记者,他并不排斥记者的采访,也并不是不想向外人谈及他这些年跳舞的点滴感受。“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评说这个行业,更不知道如何与人分享这种感觉,”他说,“那是一种很纠结很复杂的情感,可能只有青年Dancer才能理解。”

   就连方秦的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忙些什么,“跳舞在他们看来就是不务正业,他们早就叫我不要跳了,他们总说,九江不是北上广,没有多少人需要我们。”方秦谈起自己的父母时显得有些低落,“我知道在这里我们出不了名,但是我还是不甘心,我不想放弃跳舞。”

   最终,他还是放弃了。他准备辞掉了舞房的工作,去到一家叫“榴莲香”泰国餐厅做企划。“其实就是一名设计师,帮着设计企业logo、报广、户外等物料而已,只是对外称企划、企宣罢了。”他说,对于他这位从武汉科技学院设计专业走出来的大学生来说,这个选择才是“长久之计”,“至少我父母是这么确信的。”

   这个时候,记者才明白,方秦说自己并没有舞蹈的天赋,实际上是一种“推诿”,只是因为在舞蹈里,他所能找到的存在感并不被他的家人,甚至不被社会所认可。幸运的是,他还学了12年的画画,他还可以做一名“设计师”。当然,此设计师非彼设计师,他不是画家,甚至连窑工都不是,他最终的走向是“营销师”。那个时候,他与艺术便没有多大的关系。

   方秦很清楚地明白,那并不是自己想要的。夜深人静,他还会到舞房练舞,练到腰酸背痛的时候,他和他的小伙伴们会聚在烟水亭后面的烧烤摊上,手捧一杯雪津超爽,大谈起他们舞蹈家的梦想,“这个城市并不关心‘艺术’,它不需要‘艺术家’。”有些人自嘲,也不过是一种释放。

   在舞蹈和绘画这条路上,方秦和他九江的小伙伴别无二致。

   采访的最后,方秦说,“我还会回来的,”但他还是加了句,“如果舞蹈回来九江的话。”

   回家是一条可望不可及的路

   和方秦不同的是,徐倩早早就离开了生养她的城市。她说,她喜欢九江,但是,“那有怎样,”她还是回不来家乡。

   2010年,她从江西师范大学动画专业毕业,还没来得及和家乡的同学共吃一顿毕业晚餐,她就匆匆忙忙地坐上了南昌开往北京的火车,“除了随身带的衣服和画画用的工具,我什么都没带,一些被褥、旧衣服、书都快递回家了。”她的北漂生活就这样开始了。

    “最开始的时候,找到的是一份为书画插画的工作,”她回忆起三年在北京的日子,不禁有些感慨,“相比之下,我更喜欢九江的生活,但是没有办法,我回不去。”

   为什么回不去呢?

   徐倩说,“可能是北京太有魔力了吧”,在这里她才能找到存在感,因为这座城市“潜伏”着一大批和她一样边讨生活,边追梦的北漂族,在北京,她是真的可以把画画当作一份事业好好地坚持下去,但是回到九江,她可能只能把画画当作业余爱好,“或者副业,要是回九江,我爸妈会希望我考进学校教画画,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   徐倩说,她要拥有自己的作品,还要拥有大部分人的肯定。这种肯定绝不仅仅是被人称赞画画的好那么简单,她希望当她与人谈起一张画背后的创意故事时,能够得到知音。她想要的是以画画、以设计为业,而目前的九江,这些文化创意行业都尚未成型,更谈不上规模。

   徐倩说的没错,这些有别于传统的文化创意产业,高度聚集在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等城市。现阶段,像徐倩这样的年轻人,只有在那些技术、人才群和宽容程度都排在前列的城市中,才能寻找到大批的创意阶层成员。也只有深深吸引着他们的北上广深,才能享受到这群被统称为“波西米亚族”的现代人才带来的巨大收益。

   离家的路很远,很漫长,但徐倩明白,只有这样,她才能找到一条自我促进、自我激发,且良性循环的成长之路。

   寻找九江的“波西米亚指数”

   对于这些九江青年,九江有无一个可供他们供养“艺术梦”的集聚地或艺术中心之类的地方?“艺术家”的才气怎样才能转化成生产力,这是需要空间和时机的,有人说,这体现为一串叫做“波西米亚指数”的关联式。

   也有人说第一次看到波西米亚指数时,着实让他感到惊艳。的确,普通的两个词:波西米亚和指数,一旦组合,便产生了重见天日搬的震惊。

   还有人说,“波西米亚指数”与幸福指数密切相关,是不是“波西米亚指数”高,人们的幸福指数就高呢?目前尚未有资料区印证这重关联。但是肯定的是,“波西米亚指数”越高,艺术家们,从事建筑、绘画、雕刻、音乐、舞蹈等行业的人群便会越幸福。

   在离九江距离不远的景德镇,有一种说法,“一个大师能养活一堆人”。也有人说,这话好像说反了。无论是一项带动生产力的创意产业,还是一位大师的背后潜伏着一堆人的劳作,景德镇都将被人们看作是一座被才情与激情渲染过的艺术之都。

   由此,人们陷入了“艺术中心”的猜想,幸福指数最高的城市,曾经一定是波西米亚指数很高的城市,否则它是不可能成为现在的城市。

   方秦的迷失,徐倩的出走,不过是九江当代一群痴迷艺术的年轻人的困顿。

   是的,方秦是说过,他会回来的。徐倩也说,他会回家的。但是,他们都说的是“如果”。

   可是,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你、我又会在哪里呢?谁又能确保重回就一定会是幸福呢?不过相信,艺术永远都不缺少追随者,后继无人从来都不是艺术家所需要担忧的地方。只是现在他们离艺术的天堂还有很远很远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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